第六章

一走下樓,梅子柔便看見封秋臨坐在角落喝茶。

“怎麼一人在這裡?”他上前問著。

“啊!”封秋臨抬頭見是梅子柔,露出笑容,“你也知道雅妹妹的性子,說風又是雨的,她不想讓我跟,就由保總管陪她出去了。對了,你怎麼沒和昀所少爺在一起?”

“他啊!”梅子柔瞄見封昀所的身影,還氣著他剛才的行為,“他做了很激烈的運動,累了,睡下了,我肚子餓,想買點糕點吃。”

“激烈運動?”封秋臨半眯起眸子,若有所思的想著,隨之優雅的站起身來,“子柔姑娘想買東西,秋臨可否有這榮幸陪同?”

“當然好。”

大街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落,他們像對小情侶似的一同走出客棧,四處遊逛,後頭不時有雙怒眼直盯著他們。

“可惡!靠那麼近做什麼?啊!竟然還有說有笑,喂!還攬著梅子的腰,這太過分了!”看著他們親密的動作,封昀所躲在一旁又氣又惱。

此時,一陣細微的笑聲傳來,封昀所沒移開視線,也明白是誰的聲音。

“還不出來?”

“王爺!”小樂由後頭的柱子走出來,不時還掩嘴遮住止不住的笑意。

“笑什麼!”封昀所沒好氣的咆哮,拉著小樂蹲下。“別站那麼高,你是想讓梅子知道我在跟蹤她啊?”

唉!人家子柔姑娘會不知道嗎?真不知道王爺是精明還是傻。“我說王爺,喜歡子柔姑娘就明說嘛!要不是王爺老愛耍孩子脾氣,依王爺的俊美長相與不凡氣度,子柔姑娘早就是您的囊中物,現在也不必這樣躲躲藏藏。”

封昀所給了他一記白眼,“我的事要你管!”他回頭再盯上,“啊!死傢伙又乘機吃梅子豆腐,哇啊!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梅子啦!”

小樂不由得一嘆。“王爺,您正經點行不行?”

“我可是再正經不過,喂喂!梅子你別靠他那麼近,他可是啊!”說著,他突然收起輕浮的語調,嚴肅的問:“事情辦得如何?”

一聽,小樂也明白這時才是真正的他。“是的,蘇州那邊已經打點好了,不過說了您的名兒,赫連家依然不肯賣。”

“連皇上都買不到的東西,提我的名兒想買,更不可能不是嗎?”他早知道會是這樣了。

“那該怎麼辦,那樣東西皇上急著要呢!王爺,您就快出發到蘇州吧!”

封昀所一派無所謂的模樣,“反正是皇上急又不是我急。”

“您怎麼能這麼說,皇上是看重您,才讓您去赫連家談談啊。”

半眯眸的睇去,“我說小樂,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皇上的人,怎麼……”

小樂急忙解釋:“我當然是王爺的人,才不是什麼皇上的人,我是怕王爺要是沒買成,怪罪下來可不是鬧著玩,所以才會替王爺著急啊!”

“哦!”封昀所用充滿詭異的目光凝睇小樂,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看見梅子柔與封秋臨往人群少的地方走去。“可惡!到底想打什麼主意?小樂,你先去蘇州,我這辦完就過去。”說著,一溜煙已不見人影。

“王爺、王爺,唉!現在可不是追姑娘的時候啊!”

“這是哪裡?”

封秋臨將梅子柔帶到一處荒涼的地方。

“別緊張,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。”一見四下無人,封秋臨優雅的氣度全然沒了,臉上全是狡猾。
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梅子柔感受到危險的氣息,轉身想離去,卻被拉回壓在地上。“你做什麼?”

“別怕,我只是想和你單獨相處一下而已。”封秋臨嘻笑數聲,手指輕撫梅子柔細緻的臉龐。“你的皮膚真是滑女敕,難怪封昀所會這麼愛你。”

“別碰我。”可惡!今天是他的倒黴日嗎?先是被封昀所給吻了,現在封秋臨又想毛手毛腳,姓封的這一家子都有雙重人格是不是啊!

“封昀所能碰,我就碰不起是不是?”被拒而惱羞成怒的封秋臨大吼,開始撕著梅子柔的衣物。

“不要……住手啊!”

啪!封秋臨手勁極強,梅子柔的臉上立刻出現五指印。“閉嘴,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,還敢說什麼不要,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。”

“我才不是女人……”

他話未說完,一道聲音先傳來──
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
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聲音來源。

“昀、昀所……少爺!”惡行被瞧見,封秋臨錯愕的喊。

“快來救我啊!”見到他,梅子柔像見到救星一樣眼露淚光。

“放開梅子,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。”在外人面前,封昀所不忘做樣子的輕咳幾聲。

封秋臨本來心生害怕,但聽見幾聲咳嗽後膽子變大了。

“什麼當沒發生,哼!你以為我會信嗎?”面對個手無雞之力的女人,再加上個氣若游絲的病人,他有什麼好怕的?沒錯!既然東窗事發,那就一不做二不休,封秋臨邪笑道:“子柔,本來我不想要你的命,不過誰教封昀所這小子要撞見呢,只好你們兩個一起死吧!”

“秋臨,你別亂來,要是梅子有個什麼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,聽見沒有?”

“不放過我?看誰不放過誰。”封秋臨拿起一旁的大石往梅子柔重敲下去。

一瞬間,梅子柔感覺一陣暈眩倒臥在地。

“梅子、梅子。”封昀所急忙跑過去,推開封秋臨抱住梅子柔,看到鮮紅的血順著梅子柔額際流下,“封、秋、臨,我說過,要是你傷害梅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
封秋臨被他的氣勢震住,嚥了口口水,裝鎮定的說:“哼!看誰不放過誰。”他用力的舉石頭砸下,以為一定能讓封昀所受傷,沒想到卻是自己被他的手勁給撂倒在地。

“怎麼會、怎麼會?”他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敵不過一個病貓子。

“你認為我封昀所是怎麼樣的人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敢觸怒我的人,我會讓他知道有何下場。”

只見封昀所眼眸漸漸轉紅,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殺人氣息,一步步逼近封秋臨。

封秋臨驚懾於封昀所逼人的氣勢,驚恐的大叫:“不!別過來,怪、你是……怪物……啊啊……救、救命……”

封昀所伸手掐住封秋臨的頸項,正想使勁殺了他,耳畔卻傳來梅子柔低喃的聲音,瞬間他理智全醒,放開手。

一得到自由封秋臨渾身一鬆,嚇破膽暈了過去。

昏迷間,梅子柔感覺到有人十分溫柔的抱起他。

“嗚!”頭好痛。

坐在床頭的封昀所一見梅子柔醒來,高興的說:“太好了,你終於醒了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還是想吃什麼?”

“我怎麼了?”梅子柔有點搞不太清楚狀況的問。

坐在一旁的桑雅沒好氣的說:“還怎麼了,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,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,竟然連走個樓梯都會摔成這樣。”

“走樓梯?”

“是啊!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離開我身邊。”封昀所笑道。

要是沒記錯,他的傷應該是封秋臨所為,既然封昀所想瞞著,他也不想多找麻煩解釋。“封秋臨呢?”

“你不提還好,一提我就有氣。也不知道秋臨哥哥在發什麼神經,自從在廢墟尋到他後,就口口聲聲說均所哥哥是怪物,我看他才是鬼附身吧!就派人把他送回封島了。”

“是嗎?”昏迷前,他隱約聽見的聲音原來沒有聽錯,只是封秋臨為何要這樣說呢?

“好了,雅妹妹妳先出去吧!”

“知道了啦。”桑雅想留下,但看到封昀所的神情,也不敢多待就起身離開。

雖然和他合不來,不過他救了自己是事實,道聲謝總應該,梅子柔吃力的坐起身來,點頭說:“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
“知道就好,下次可別再任性離開我了。”

什麼嘛!他的態度還是一樣令人討厭。“知道了。”梅子柔想起那句話,“對了,為什麼秋臨會說你是怪物呢?還有,他不是黑衣人的頭兒吧?”

“你會不會太冷靜了?你可是差點被人強暴耶!”封昀所有點不滿梅子柔忽視此事的嚴重性。

“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救我。”梅子柔老早發現封昀所在跟他們,所以才會和秋臨走到那裡。

“妳啊!”封昀所傾身靠在梅子柔的大腿上,將頭埋入她的懷中。

“喂!你做什麼?我可是病人耶!還吃我豆腐。”

封昀所雙手環抱住梅子柔的腰身,聲音中充滿從未有的溫柔說:“我不會吃你豆腐,你讓我這樣抱著好嗎?”

“你怎麼啦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受傷我有多擔心,以後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。要是我沒趕到,你知道你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嗎?我真的很怕失去妳。”

“說什麼,又開我玩笑?”封昀所是怎麼了,突然說這麼感性的話,害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
“我愛你,梅子。”

“哦!”梅子柔輕應了聲,心開始有些亂了,真不知道他說的話何時真何時假,或許是在開玩笑吧!或許吧……

封島一處幽暗的房內。

“沒用的東西,竟然為了個女人壞了我的好事。”黑衣首領斥責著一旁已有些瘋狂的封秋臨。

封秋臨像聽不見一樣,只是一直重複說著:“怪物……怪、怪物……”

看著他瘋癲的模樣就覺得礙眼,黑衣首領喝道:“給我殺了他。”

其中一名黑衣人步出,舉刀貫穿封秋臨的左胸,他連叫都來不及,就倒臥在血泊中。

“拖出去,製造成自殺的假象。”

“是。”兩名黑衣人遵照指示,將封秋臨拖了出去。

黑衣首領衣袖一甩,坐身大椅上。“哼!早知道他沒出息,沒想到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,本來還想讓他做我的替死鬼,看來也只能靠那人了,我多年佈局的暗椿還是要派上用場嗎?也罷,只要能殺了封昀所,完成我的霸業,犧牲掉他又算什麼。來人,飛鴿傳書命他奪取封昀所的命。”

“是。”

馬車上,梅子柔滿臉笑意的望著窗外的景色。

“你在笑什麼?”封昀所一臉不爽的看著梅子柔。

“我笑又惹到你了嗎?”他當然要笑,而且開心不已的想哈哈大笑,因為剛才他見著了多年未見的竹丹心。

“你笑我是管不著,不過剛才那人是誰?”

“我沒必要告訴你吧!”真是怪了,有必要每件事都向他報告嗎?未免保護過了頭吧!連和別人說句話他也要管。

“是嗎?你最好老實說,不然可別怪我哦!”封昀所饒富興味地一笑。

“什麼?”

“沒什麼!咳咳咳……”

一聽見急促的咳嗽聲,保總管與桑雅馬上衝入車內。

“昀所哥哥,你怎麼了,怎麼咳得那麼厲害?”桑雅逮到好機會,數落梅子柔說:“還說什麼她的味兒好,看吧!還不是把昀所哥哥給燻得直咳,看……還更嚴重了呢。”

“少爺、少爺,來喝點蜂蜜水潤潤喉。”保總管連忙倒了杯調了蜜的水遞上,轉身問道:“子柔姑娘,少爺怎麼了,怎麼會咳得這麼嚴重。”

梅子柔終於明白封昀所的話中之意,就是利用他人來逼自己就範,可惡!本來對他還多了點好感,沒想到他還是一樣惡劣。

他沒好氣的瞪了封昀所一眼。“沒什麼,他等會兒就會好了。”

“是嗎?那就好。”對梅子柔的話,保總管可是深信不疑;畢竟自從梅子柔出現後,封昀所的病情好了很多。

目的沒達到,封昀所哪可能輕易放過梅子柔,“咳咳……保總管,咳咳……”

“少爺怎麼了,您想說什麼?”

“我、我,咳咳……梅子……咳咳,不和我說,我好難過,咳咳!”封昀所裝出一臉虛弱、楚楚可憐的博取他人同情。

拍拍他的背,保總管問:“子柔姑娘,您是什麼事不和少爺說,求求您和少爺說吧!瞧少爺咳得好厲害啊!求求您了。”

一旁的桑雅也插上一腳,“就是,有什麼不能說的,吼!我懂了,該不會是剛才的那個人吧!昀所哥哥,你是想知道剛才和她說話的女人是誰吧?”

封昀所點點頭,逸出一點笑痕。

眼尖的梅子柔瞧見他那不懷好意的笑,氣得怒火中燒。

“您就快說吧!”保總管催促著。

“快說啊!那女人是誰?”桑雅也咄咄逼人要他回答。

可惡的傢伙,氣死他了!“好,我說、我說總行了吧,他也是四君子之一,名喚竹丹心,滿意了吧?”

“什麼嘛,原來是君子園的人,那有什麼好不說的。”桑雅不以為意的冷啐一聲。

封昀所聽到想聽的答案後,滿意的點點頭,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你們丘人有什麼曖昧關係呢!”

曖昧?沒搞錯吧?他現在可也是女裝打扮耶!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沒什麼,保總管,我累了,想睡一下。”

“好的,我馬上為你鋪被。”見他氣色好轉,保總管安心的笑答。

“我一直嚮往躺在大腿上睡的感覺,我想……”封昀所的眼不安好心的瞟向梅子柔。

梅子柔惡狠狠的瞪他一眼,想都別想。

桑雅一聽,與他親近的機會來了,急忙自薦道:“昀所哥哥想睡大腿,我來吧!我的膚質柔軟,一定很好睡。”嘻!太好誕,要是他肯睡,就能製造兩人獨處的機會,這樣一來絕對要吃了他不可。

望著他飢渴的眼神,封昀所額上冷汗滴落。

天哪!她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樣,要被吃當然也要選蚌自己喜歡的人,梅子,來吧!快吃了我。

一旁的梅子柔打了個寒顫,怪了,天氣怎麼突然變冷了?

封昀所輕咳數聲,委婉拒絕。“雅妹妹雖然柔軟,不過就味兒不對,我怕自己睡不著,還是由梅子來吧!”

“我?”梅子柔置身事外的說:“我的骨頭硬,一定不好睡,還是雅小姐好,看她的膚質就明白,睡起來絕對很舒服,你說是不是呢?”

“對啊、對啊!昀所哥哥,這種親密的接觸當然是由我這未婚妻來羅!”

“可是我怕你的味兒。”封昀所往梅子柔的身上倒去。“梅子,我這一點小小的心願你都不願意幫我嗎?”

“昀所哥哥!”桑雅簡直快氣炸。

保總管一臉乞求的道:“子柔姑娘,求求您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唉!可惡的封昀所,就會裝可憐!可是為什麼他就是抵抗不了這一招呢?“我明白了,我的大腿讓你睡總行了吧。”

“太好了,那就有勞子柔姑娘了。”保總管笑眯眯的說。“子柔姑娘,您先坐好,好讓少爺能躺上去。”

“好。”雖然無奈,卻也只能照做。梅子柔選了一個舒適的位子坐下。

封昀所馬上躺了上去,“啊!好舒服。”

保總管為他蓋上薄被,“那少爺休息一下,我們就不打擾您了,雅小姐,我們出去吧。”

“哼!”桑雅嘟起嘴轉身離開。

等所有人走後,梅子柔不悅的說:“這下你滿意了,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是用什麼做的?”

封昀所如春風般的和悅一笑,“不就是梅子做的羅!”

梅子柔沒好氣的白他一眼。

“你的腿好香,感覺真像梅子,好想吃一口。”封昀所張開口,齧咬了下。

“哇啊!你真咬啊!”

“噓!”手指抵住梅子柔的唇,“你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在做的事嗎?”封昀所猛一坐起身,伸手攬住梅子柔的腰部,手越過單衣在背脊上游移著。

“住……手,你做什麼,不、不要……啊……”梅子柔想抵抗卻又怕聲音太大被聽見,只好小聲的反抗,可是這樣的聲音反而像是在請人更進一步侵略自己一樣。

“你的聲音真甜。”他邪魅的眼勾掠過梅子柔因剛才的撫模而略微潮紅的小臉,放肆一笑。

封昀所止不住想佔有身下人兒的慾火,唇含住兩瓣熱火,侵略的攻入,舌尖不斷挑逗梅子柔的芳舌;太過熱情的邀約,早已融化了梅子柔的反抗意識。

“嗚、嗚……”梅子柔感覺到身體變得愈來愈熱,不由得伸手抱住封昀所的頭,發出悅耳的嬌吟。

吻至缺氧狀態,封昀所才不舍地離去,燥熱的身子已不是單純的吻能解決的,他沒有給梅子柔休息的機會,用力扯開她的前襟,唇滑過她的鎖骨。

正想再往下探時,馬車一個大震動,打醒沉浸在快感中的梅子柔,嚇得他急忙推開封昀所。

興致正高昂被打斷,不悅之情佈滿封昀所的臉上。

“你又怎麼了?不是好好的,為什麼推開我?”封昀所再次貼近,挑逗般的說:“再來嘛!罷才的感覺很好,你不也樂在其中嗎?”

天,我到底是怎麼了,為什麼抗拒不了他的誘惑?梅子柔雙頰通紅,對自己放蕩的行為感到羞愧又可恥。

“才、才沒有。”梅子柔的吼聲招來車外的兩人。

“怎麼了?”保總管問著。

桑雅眼尖的看見梅子柔略微凌亂的衣服,感覺有異的間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
“沒、沒有。”梅子柔順著桑雅的視線,瞧見自己微敞的衣襟,連忙用手理好。

“還說沒有,瞧你的衣服都亂了,說,你對昀所哥哥做了什麼?”桑雅兇惡的想上前質問,卻被封昀所給擋了下來。

“雅妹妹也太大驚小敝了。”封昀所綻開一抹肆笑,“也不過是剛才的震動太大,我一個沒注意抓亂了梅子的衣衫而已。”

“是這樣嗎?”桑雅實在不信他們沒什麼,不過見他說得堅定,她再疑神疑鬼下去怕又惹來他的不悅,只好忍著疑惑笑道:“是嗎?昀所哥哥也太不小心了,我看還是我來照顧你……”

她的話未完,封昀所又想撲到梅子柔身上,只是梅子柔躲他像躲怪物一樣,早已離得遠遠。

兩人四目相視,梅子柔又想起剛才的一吻,臉上立刻染上一抹嫣紅。“剛才的震動讓我有點不舒服,我想出去透透風,雅小姐,他就拜託你了。”說完,他急忙離開馬車內。

封昀所想抓人,卻被桑雅給纏住月兌不了身。

而梅子柔來到馬車外,以為燥熱的身子能夠舒緩些,怎料依然灼熱不已。

自己是怎麼了,不就是吻嗎?竟然會把持不住,太丟人了。

他伸出手指輕撫熱度仍在的雙唇,先是羞赧微笑,隨之神色黯然。

這是不應該的,不是嗎?他非得和他保持距離不可!封昀所可是有未婚妻之人,而且自己還是個男人。

絕對,絕對不能壞了君子園的名聲。